3回到老宅,喬知鳶看見喬知晚將她房間里的所有東西扔了出來。她撫摸著小腹,趾高氣揚:姐姐,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和懷謹的關系,我也就不瞞你了,我懷了懷謹的孩子。一想到你住在我隔壁,我就直犯惡心。所以懷謹讓你搬走。她走到一樓角落的傭人房:可是家里只剩這一個房間了......盛懷謹果斷讓傭人喬知鳶的東西搬進傭人房。喬知鳶臉上沒有絲毫波動,目光落在喬父身上。喬父手中轉動著佛珠:雖然晚晚懷孕著急了點,但你遲早要和女婿離婚的。你一直知道,懷謹心里只有晚晚。喬知鳶嘲諷:是啊,我們遲早會離婚的。當年是喬家為了攀上盛家這門親事,在婚禮當天把新娘換成她。盛懷謹也是兩家長輩施壓下被迫同意。雖然她有點私心,但她從沒想過逼迫盛懷謹娶她。到頭來,她是唯一的壞人。她默默走進陰暗逼仄的傭人房。盛懷謹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可下一秒,喬知晚撲進他懷中,他本能地抱緊她,再想不起別的。......晚飯時,盛懷謹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喬知晚捂嘴:懷謹,你又給我買了什么盛懷謹拿出盒子里的項鏈。許雅笑著說:這個可是價值2億的綠祖母項鏈,晚晚真有福氣。盛懷謹仔細溫柔地將項鏈戴在喬知晚脖子上:真漂亮。喬知晚嬌笑:你是說人還是項鏈盛懷謹眼中盡是深情:人比項鏈更漂亮。喬知晚見喬知鳶沒有任何反應,故意說:姐姐,你怎么不說話該不會是不開心了吧喬知鳶沒有回答,只是機械地往嘴里塞飯。她有心忍氣吞聲到離婚協議生效那天,喬知晚仍不放過她。喬知晚倒在盛懷謹懷中:懷謹,我看見姐姐手上的戒指就想到你們結婚的事實,我好難過。盛懷謹看向默不作聲的喬知鳶,冷聲:戒指扔了。喬知鳶筷子一頓。她嘲諷一笑,果斷摘下戒指,扔進垃圾桶。這么討厭,確實該扔了。盛懷謹看著垃圾上的戒指,眉頭緊蹙。她毫不在意,轉身離開。深夜,盛懷謹到傭人房找喬知鳶。他命令:知晚懷孕了,有些小脾氣也是正常,你別和她計較。她還沒開口,二樓傳來喬知晚的尖叫聲。盛懷謹立刻轉身跑向樓上,喬知鳶卻被他撞倒,額頭摔在床沿。看見滴落在地上的鮮血,她冷靜地處理傷口。剛處理好,喬知晚就闖入:喬知鳶,懷謹是我一個人的,你別想搶走。盛懷謹一靠近,她立馬換了副腔調:剛剛二樓跑過去好大一個老鼠,我好害怕。姐姐,你膽子大,你去打死它吧。盛懷謹開口:我來吧。喬知晚虛弱地倒在他懷里:可是我剛剛被嚇到了,好難受。他一把將她抱起,冷聲:喬知鳶,把老鼠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