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嬤嬤一看見柳纖楚,立刻一臉感激地跪地:“老奴感謝王妃的救命之恩!”“快起來吧!”柳纖楚擺了擺手,一臉溫和道,“你大病初愈,不用跟我客氣!”“柳纖楚,你也別得意,雖然你救了余嬤嬤,但不代表你就完全洗脫嫌疑!一天找不到兇手,你就給我小心著點!”沈韞離沉聲提醒道。柳纖楚冷哼了一聲:“所以我說你腦子笨還不信,我若是兇手何必給你那些線索,讓你來查我嗎?”“有些人賊喊捉賊,那也說不定!”沈韞離的確是看不慣柳纖楚這副得意的嘴臉。即便她救了余嬤嬤,也無法抹殺她害了表嫂黎氏的罪行。“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沒有證據,你就別想動我一下!”柳纖楚狠狠睨了沈韞離一眼,這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這時,李溢從門外走了進來:“王爺,兩位小主子聽說余嬤嬤醒來,非要來探望。”“讓他們等著!本王妃還要給嬤嬤做個復查!”柳纖楚立刻說道,兩個臭小孩竟然背后說她壞話,她非得讓他們在外面多站會兒,以示懲戒。“是!”李溢看了柳纖楚一眼,頓時臉又紅到了耳根。沈韞離擰了擰眉,冷聲問道:“李溢,你和王妃很熟?”李溢正要退下去,忽然被沈韞離這么冷不丁地一問,又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不……不熟!”只是他因為經常監視王妃,所以對王妃比較熟悉,王妃對他可是一點都不熟悉。“熟啊,當然熟了!”柳纖楚笑瞇瞇地說道,“李溢經常在我院門口轉悠!”李溢有些驚喜地看著柳纖楚:“王妃還記得我?”“我當然記得了!”若不是這李溢笨笨的,她還沒那么容易溜進北竹院給余嬤嬤看診呢。“行了,李溢,以后不用去牡丹庭當差了!”沈韞離沉聲吩咐道。“為何?李溢不是挺好的?”柳纖楚才不想換成別人,萬一那人是個聰明的,那她豈不是不好糊弄?沈韞離卻覺得柳纖楚是看上了李溢,臉色更冷:“你想讓李溢在牡丹庭附近當差?為什么?”“我就喜歡他,不行嗎?”柳纖楚仰著頭,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李溢差點當場卒。“柳纖楚,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本王的王妃!”沈韞離怒吼了一聲,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王爺,娘娘的意思是,她喜歡李溢當差,李溢為人和善,娘娘看的舒服!”慕桃急忙出聲解釋,可不能讓王爺誤會了娘娘,不然自家主子又該遭殃了。慕桃這一解釋,沈韞離不似方才那般盛怒,冷笑了一聲:“是嗎?那本王更不能讓你稱心如意了!”這個該死的沈韞離,就會跟她對著干,她要往東他偏要往西。不過只是個監視她的侍衛罷了,沒有了李溢,來了旁人她也照樣能應付就是了。她柳纖楚想做什么,至今還沒人能攔得住她的。“王爺,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柳纖楚媚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撫上了沈韞離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