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有一間畫室,從來都不讓我進去。有一天她沒關門,我終于推開了那扇門。里面畫滿了老婆最好的異性朋友,蔣書意。望著他們各種形態的樣子,我意識到,這場婚姻該結束了。我才剛打開門,愣愣地看著滿壁的畫。溫如初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了出來。“誰允許你來這個房間的?我不是說了不準進嗎?”溫如初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是生氣地望著我。我指著墻上的畫。“你就沒什么要和我解釋的嗎?”滿壁的畫,全是蔣書意,要么就是蔣書意和溫如初兩個人的各種形態。其中包括他們隔著一張玻璃紙接吻。溫如初別的話都擺在客廳里,沒有隱藏。唯獨這間畫室,我一旦靠近,她就緊張得很。原本我還以為是為什么,結果是怕我發現她真正的心意。“沒什么好解釋的,不過一些話而已。”“反倒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擅闖我的畫室。”看著溫如初的樣子,我突然覺得這些年我的愛就像個笑話。在這個家里滿是他們愛的痕跡。客廳的中央擺的甚至不是我和溫如初的結婚照,而是我,溫如初,蔣書意三個人的合照。我曾經質問過這件事情,可溫如初只是說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想讓他見證我們的愛情。“煩死了,下次不準進我的臥室了。”說完溫如初就直接出了門,砰的一下把房門關上。口中還說著書意我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