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溫如初不會回來的。因為是她和蔣書意認識十周年的紀念日。往常也是這樣,早早的出去,第二天早上回來。沒有什么解釋,在溫如初的心里,甚至覺得沒有必要和我解釋。因為她知道,只要她一開口我就信。可這次不一樣了,這也是我第一次撞破他們毫不掩飾的親密。我還是把手機開機了,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從溫如初的嘴里我能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等了很久,一直到晚上11點,溫如初都沒有發來一條消息。等到我快睡著的時候,手機才有了動靜。明天早上我大概8點多回來,記得給我準備早餐。而對于我發的視頻,包括今天的畫室,她沒有一句解釋。我累了。和溫如初在一起整整10年,但這10年都有蔣書意的存在。明明是兩個人的故事,卻有三個人的存在。溫如初,說愛她就要接受不了她最好的朋友。我被迫接受了好幾年的三人行,二人世界也有啊,不過大部分是溫如初和蔣書意的。第二天一早,一下接著一下敲門聲響了起來,把還在睡夢中的我吵醒了。“謝珂言,你腦子壞了,是不是,竟然還敢反鎖門,快起來給我開門。”是啊,以前只要溫如初告訴了我他幾點回來,我就會早早的給她準備好一切,在門口等著她。我這次我足足讓溫如初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不耐煩了才放她進來。“搞什么?你竟然敢這么晚才給我開門。”“算了,我餓死了,你快點把早飯給我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