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起已經塵封在房間很久的吉他,在去了之前經常演奏的地方。以前下班的時候我就喜歡有時候去酒吧里唱唱歌,彈彈吉他。酒吧給的錢不多,只不過我很享受音樂給我帶來的快樂。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過了。就因為溫如初的一句我不喜歡酒吧,那邊太亂了,我怕你跟著學壞。我的解釋她不聽也不信,就再也沒有來過。我再次在臺上唱起歌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帶著恍惚。大家看著我,一起在音樂的海洋里共同暢游。唱到一半,我卻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口口聲聲跟我說,覺得酒吧很亂,去酒吧都不是好人的溫如初跟著蔣書意在舞池蹦跶。兩個人之間靠的很近,身軀都挨到了一塊兒。蔣書意還在溫如初的耳邊說著什么?,F在想想我真是個傻子,不讓我來酒吧,哪里是覺得不好。分明是怕被我撞見,她和蔣書意每天來這,怕被我看到他們耳鬢廝磨。直到我的表演結束,他們都沒有從這個酒吧離開。我下了臺,舉著杯子跑到了溫如初的卡座前?!懊琅?,方便碰一杯嗎?”“你誰呀?”還沒等溫如初回答,蔣書意就先開了口。兩個人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我的臉都愣住了??蓽厝绯跻姷轿业牡谝环磻皇切奶?,而是質問。“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答應過我再也不來酒吧了嗎?”“那你呢?跟著蔣書意來這?”溫如初死活不正面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