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剛剛亮,我被張麗大力的敲門聲吵醒,她急得滿頭大汗:林組長!林組長!不好了,昨夜下了雨,倉庫里的貨物全被淋濕了。我直接從床上蹦起來,倉庫里放的都是昨天跟我一起進村,縣里最新發放的食品、衣物、醫療用品等物資!怎么回事!我來不及收拾,簡單的洗漱一下立馬沖出宿舍,走,去倉庫看看。幾十平的小倉庫此時站滿了人,見我一來,陳利民面含怒氣,陰沉沉的道:林組長是怎么負責管理物資的!我還沒來的解釋,村民們的抱怨聲此起彼伏。哎喲喂,政府發的大米都被水淹了,這還怎么吃嘛!藥啊藥啊,我家老頭子腰痛好久了,終于有藥了,這叫什么事呀!天災啊天災!召集全體干部,開會!陳利民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步離開倉庫。昨晚回宿舍前我特意過來看過,屋頂墻壁的防水措施都做的很好,雨勢也不大,怎么會漏雨我四處望了望,將目光聚焦在屋頂某處......會議室里。我剛落座,陳利民怒氣沖沖地將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林組長!你最好給全體村民一個解釋!剛剛還在議論的委員頓時鴉雀無聲,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道:我懷疑是有人蓄意破壞,村里前年就已經裝了監控,我們可以看監控。監控前些日子被臺風吹跑了,陳利民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說什么,聲音更加擲地有聲,縣里批下來的物資里就有新監控,現在全毀了!你給村子完成了這么大的損失,現在暫停一切工作!等縣里通知!不容我說話,陳利民說完后就宣布散會,來到漁村的第二天,就剝奪了我的權利。這件事本不該我來負責,但體制內,上級的話高于一切,我無可奈何。夜里,我破天荒的抽起了煙。村里的夜晚很安靜,老婆楊風清那邊的聲音此時也格外清晰。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再登門拜訪,她明顯是在和旁邊的人說話,而后才靠近聽筒,喂,卓誠,剛剛在和老師說話。我沒多問,老婆最近在學習書法,經常請老師來家里授課。嗯,你也多注意身體,別太勞累了。我照常關心她,沒想到她問出了一個和此時氛圍毫不相關的問題。卓誠,如果一件事情你明知不對勁,是選擇忽視還是調查到底我望向夜空中的月亮,想了想道:一個秘密背后往往隱藏的是更大的秘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會調查到底。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嗯了一聲后便道晚安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倉庫漏雨的屋頂和陳利民的態度。倉庫的事情一定和陳利民脫不了關系,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單純的革我的職還是說我的出現觸碰到了他什么利益我又突然想起剛剛和楊風清的對話,她的話......好像蘊含著另一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