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蘇承澤惱羞成怒,“云將軍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嗎?”“我牽著我的未婚妻,與云將軍何干?”“而且該自重的難道不是云將軍嗎?”他眼神冰冷的看著云宴安。不過是皇家的一條狗而已,戰(zhàn)場上廢了身子就該縮在府上茍延殘喘,為何要跳出來四處亂吠!“蘇承澤!”已經(jīng)到了馬車旁的姜攬月驀然回首,突然回轉過來,拉住云宴安的胳膊,冷聲道:“你的未婚妻是姜傾城,不是我。”“云將軍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教,管好你自己吧!”說著,拉著云宴安就上了馬車。云宴安自姜攬月拉住手的那一瞬間就將滿腔的話咽了下去,隨著小姑娘上了馬車。車簾放下的一瞬間,云松一揚馬鞭,獨留蘇承澤站在原地。馬車上,姜攬月坐穩(wěn),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拉著云宴安的手。她急忙松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唐突了將軍。”想了想,又道:“今日之事,多謝將軍。”掌心的柔軟消失不見,好似心底也空了一塊。云宴安不動聲色的攥緊手掌,面無表情的說道:“無妨。”頓了一下,說道:“你我之見,不必言謝。”姜攬月覺得這話有些怪異,不過她沒多想,她想的是別讓眼前的人誤會了她跟蘇承澤的關系才是。畢竟她跟蘇承澤的婚約京中人人皆知,今日蘇承澤還這般放言,若是讓云宴安誤會她還喜歡蘇承澤,那日后她嫁給他,他心中也不會舒服。她雖然沒想著跟他心心相印,卻也不想被他誤會。于是解釋道:“將軍,我沒有跟蘇承澤鬧脾氣,也沒有生他的氣,我不喜歡他。”“所以今日我是真心感謝將軍為我解圍,亦是真心跟將軍走。”云宴安的眼神掃過姜攬月嚴肅的神情,此時她正期盼的看著他,好似他的回答對她十分重要一般。這般直白的話語和眼神,讓云宴安突然想起云松說的話:姜大姑娘對皇后娘娘說心悅于您。他耳尖不自覺染上了一絲紅色,別開眼睛,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您知......道?”姜攬月一愣,似是沒料到這個回答,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您真的知道?”云宴安回望過去,“有什么問題嗎?”四目相對,姜攬月想到對面的這個人就是自己未來的夫君,剛剛在蘇承澤面前那般囂張的氣勢如潮水般褪去,不自在的說道:“沒問題,我就是想問問您,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府門口。”“路過!”清冷的聲音傳出了車廂,在車前趕車的云松恨鐵不成鋼的抽了一下馬屁股。也不知道是誰聽說大姑娘要進宮赴宴,天剛亮就讓他趕著馬車從姜府路過。這都路過三次了。可真是好一個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