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那些不入流的人編纂的一些小曲,皆是那些風流韻事,男女之情的事情,他一個從小便只讀四書五經(jīng)的人,如何能聽這些骯臟的東西。他猛地將手里的筷子灌在地上,對那琵琶女怒斥道,“出去?!蹦桥踊炭植灰眩Υ掖颐γΦ淖吡?,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爺。紗珠也愣住了,“元持節(jié),你怎么了?”“跪下!”他忽的滿臉的怒氣,“你一個女孩子家,竟做這樣的事情,以后要如何的嫁人?!薄凹奕??然后被自己的夫君背棄,孤零零的過一輩子?還不如自己隨心所欲的過一輩子!”她冷笑著看著他,又想起自己上輩子的那些恨來?!氨緦m乃堂堂儲君,竟管不了你了不成,等回宮之后,自然會有人管著你的。”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的,要好生管教這個無法無天的丫頭。。“太子?”她冷哼,看著窗外的殘雪,滴滴答答的從磚瓦上落下,“很快就不是了!”她知道,他跟快就要被廢棄了。他一皺眉,正要問什么,卻見房門被人推開了。正在爭執(zhí)的兩人皆是神色一變,卻見走進來一個生的光風霽月,看起來十分是禍害的男子走了過來,只說道,“銀子我已經(jīng)給了,那一千兩我自會還給你的。”他說完才發(fā)覺屋內還另有一個人,只看了一眼,便亦是神色大變,幾乎要跪下去,卻還是硬生生的給忍住了。紗珠的長睫不斷的抖動著,感覺自己被扯光了衣衫扔在大街上似的,怎么偏生的讓這兩個人碰到一處了。雖然這兩位不會記得那些前塵往事,但自己卻記得清清楚楚的,竟覺得心里十分愧對元持節(jié)。他要是知道這個男人會是將來邢鸞鏡的面首,說不定他這個儲君會讓他血濺當場?!澳闶牵俊蹦律P的目光落在了元持節(jié)的臉上。紗珠訕訕的笑了一下,“這也是我的朋友,萍水相逢,沒有必要認識了罷?!笨吹侥菢雍每吹哪?,元持節(ji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他已經(jīng)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只是看著紗珠,一點的面子也不給她留著,像是訓斥女兒一般,“紗珠,以后認人要清醒些,莫要被騙了,還給人數(shù)銀子。”紗珠只恨不得拔腿就跑,只訕訕的點頭,滿口的答應了下來。而那穆蒔聽見“紗珠”二字時,臉色已經(jīng)變得怪異起來,只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若不是看見元持節(jié)待她這般親昵的樣子,他絕對不會相信,那些風言風語,會出自這個丫頭身上。三人這才出來,然而還未出門,卻見無數(shù)的侍衛(wèi)進來,皆是宮中的禁軍,而走在前面的人,卻是宮中的內官。太子一怔,只問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