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梔這才轉頭看去,然后就看到了江肆。江肆看她的眼神很冷淡。宋晚梔愣了片刻,然后回頭對宋焱說:“人家是來看你的,我先給你弄完,你再跟他聊。”她琢磨著江肆今天過來,大概率還是跟姜州的事情有關。宋焱乖巧的說:“聽姐姐的。”...江肆跟宋晚梔相處過不算短的一段時間,很少見她跟異性走得近,大部分時間都挺規矩的。而現在,他看見她偷偷看了宋焱那兒好幾眼。從她手上上藥的速度,江肆就能判斷出來,她心態不怎么平靜,男女之間那點粉色泡泡,已經飄得哪都是了,是個人估計都能察覺出來。這已經不僅僅是宋焱單方面的示好,宋晚梔顯然對他也有些好感。江肆面無表情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宋焱先發現他,伸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宋晚梔皺眉道:“你壓到傷口了。”宋焱低聲說:“有人來了。”宋晚梔這才轉頭看去,然后就看到了江肆。江肆看她的眼神很冷淡。宋晚梔愣了片刻,然后回頭對宋焱說:“人家是來看你的,我先給你弄完,你再跟他聊。”她琢磨著江肆今天過來,大概率還是跟姜州的事情有關。宋焱乖巧的說:“聽姐姐的。”他把被子掀開了,露出令人羨慕的身材,宋晚梔看著他的傷口,抱怨道:“你看,剛剛的藥都沾在床單上了。”宋焱討好的說:“對不起,只是被其他男人看到身體,我有點不習慣。”“得了吧,你一個大男人別這樣扭扭捏捏的。”宋晚梔道。她重新換了一根棉簽,江肆見狀,開口道:“醫院是沒醫生護士了?”宋晚梔這才重新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他不習慣其他女性碰他身體。”江肆抿唇不說話了,幾秒后,走上前來,拿出棉簽,冷冰冰對宋晚梔說:“讓開。”語氣真的很冷。宋晚梔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生氣的,只覺得他這把氣撒到她頭上的做法挺low的。好女不跟惡男斗,宋晚梔不打算跟他吵。而是走到一邊,把上藥的活交給江肆,畢竟他是專業的。宋焱看了看江肆,感覺到他上藥的手法并不注意,不會像宋晚梔那樣,顧忌他的疼。他故意倒吸了一口冷氣。宋晚梔連忙說:“江肆,你輕一點,弄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