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誠冷冷道:“你身邊有沒有一個開陸虎的司機(jī)?”那海大陸連忙說“有有,是我小舅子。這吊玩意招惹您了?”楊守誠:“原來是你小舅子。呵呵,他剛才要開車撞死我,真特么狂!”那司機(jī)也聽到了海大陸的聲音,他臉色一變,終于記起來楊守誠是什么人,他連忙換上一副笑臉:“楊老板,對不住,剛才是我不對,我給您道歉!”楊守誠卻是壓根不搭理他,他對海大陸道:“海大陸,你入股藥品公司的事,我看就算了。你有這種小舅子,我惹不起,咱們以后還是少來往。”海大陸急了,入股的事,他已經(jīng)磨了楊守誠一個月,現(xiàn)在怎么可以被小舅子壞事?他立刻道:“楊老板,楊哥,你放心,我早看這孫子不順眼了。明天我就跟他姐離婚,然后找人弄死這孫子!”海大陸其實早就不想和現(xiàn)任老婆過了,這婆娘太強(qiáng)勢,喜歡讓娘家人插手他的生意。他現(xiàn)在這么說,不過是順勢而為。司機(jī)一聽,頓時大怒,他一把搶過手機(jī),吼道:“海大陸,你說什么?要和我姐離婚?”海大陸冷冷道:“你在原地等我過去!”說完,就掛斷電話。司機(jī)臉色發(fā)白,突然就預(yù)感到大不妙,他突然盯著楊守誠,罵道:“我姐夫要是和我姐離婚,我就殺了你!”楊守誠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道:“是嗎?你先自保吧。”司機(jī)急了,大叫一聲沖向楊守誠。葉天飛起一腳,把這人踢飛了數(shù)米,落地后不停雙眼發(fā)黑,倒地不起。楊守誠搖搖頭,道:“咱們先進(jìn)去。”到了上書房坐下,葉天問:“老楊,海大陸是什么人?”楊守誠面露不屑,道:“一個靠出賣老大上位的玩意。”越青檸道:“九年前省城的地下老一叫熊飛,為人很仗義,做事規(guī)矩。海大陸當(dāng)初是他的一個小弟,為人機(jī)靈,深得熊飛器重。可有一天,海大陸睡了自己的大嫂,事發(fā)后他害怕被報復(fù),就聯(lián)絡(luò)一群毛賊出賣熊飛。熊飛蹲了大獄,我沒記錯的話,他今年該出來了。”葉天皺眉,睡了自己的大嫂,還把老大弄進(jìn)監(jiān)獄,這個海大陸的確不仗義。吳宗年“啪”地一拍桌子:“草!這種小人,就該弄死!”楊守誠:“殺人放火兒孫多,修橋鋪路瞎只眼。吳老弟,這世道就是如此。”葉天:“熊飛出獄之后,會不會找海大陸報仇?”楊守誠:“很難。這九年,海大陸身邊請了不少高手,而且我聽說他早就做好了計劃。只要熊飛一出來,他就找人把他弄死。”說到這,他看到葉天一眼,說:“兄弟,其實熊飛已經(jīng)出來了,我給他找了一個地方,他藏身在那邊。”葉天心中一動:“老楊,你想做什么?”楊守誠“嘿嘿”一笑:“我是真瞧不上海大陸這孫子,他一天不死,省城江湖就會烏煙瘴氣。”葉天:“跟我說這個,不會指望我?guī)退桑俊睏钍卣\點(diǎn)上一支煙,道:“兄弟,熊飛這個人是真不錯。當(dāng)初,他救過我的命,我能翻身除了青檸之外,也有他的功勞。”葉天沉默了幾秒,道:“說吧,我能做什么。”楊守誠大喜:“其實海城這邊,有不少老人盼著熊飛回來。但現(xiàn)在最頭疼的,是海大陸身邊請的兩位高手。兄弟,只要你能按住那兩名高手,剩下的事都好辦!”